沉默许久,大小姐的耐性快被耗干时,她微微颔首。
“……是,云大小姐。”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任云涧心头混乱得很。走在前面的云知达忽然喃喃低语:“无所谓了……”
“什么?”
“烦死了,某天我一定要挖掉腺体,发情期tmd老是来恶心我,我又不想配对,也不想为哪个alpha生孩子。”她气冲冲地回身抱住任云涧的腰,“非要让我和alpha上床才放过我吗?!”
任云涧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仅是“一下”。
村镇念书时期,她有帮人干农活,久而久之,练就一身好气力。
她怕误伤了这朵窈窕矜贵的高岭之花。
她举起双臂,头努力往后仰,尽量离云知达远些,拉出勉强可以控制理智的距离。
事实却是,一踏进这间屋,她就头晕脑胀,燥热难忍,丧失明辨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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