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不惧怯呢,她不过是云知达脚下的一只小小蝼蚁,云大小姐可以轻松碾死她,也可以尽情折磨她,像小猫捉弄猎物,看着对方挣扎,死去。
不是没可能。
那个傲气冲天、不可一世的云大小姐。
最终,任云涧选择直面命运,何尝不是解脱。
她提着黑色纸袋,单手插兜,面无表情。
任云涧比不上云知达的绝世倾城,也称得起俊秀二字了。
但她不能很好地运用先天的外貌优势。
穿衣打扮朴素,眉眼寂寥不展,不爱笑,一本正经,行事如孤僻离群独来独往的灰狼。
站在人群中,总显得格格不入,有一种静默的疏离感。
她搞不懂,这样的自己,怎么惹上高贵张扬的云知达。
祈祷是梦,回家躺床上睁眼闭眼,就可以回到没有在凉亭撞见发情的云知达的时间线,如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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