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尖叫,她在求救,她在哀求,她在咒骂……
她痛苦的悲鸣却成为男人们的助兴剂。
他们兴奋的吹起口哨,强行将一支针剂注入她的体内。
温年被泪水淹没,绝望的呜咽道,“杀了我,杀了我吧……”
针剂的药效很快就起了作用,身体被药物控制,一股陌生的燥热在温年体内蔓延,玲珑雪白的身躯无措的抖动着,精致纤瘦的锁骨间渗着密密一层热汗。
神智渐渐消散,在无尽的耻辱下,温年选择了咬舌自尽,只是男人更快一步察觉了她的极端做法,卸了她的下颌。
“想死,也得等老子爽了。”
男人湿热的大舌趁机撬开她毫无抵抗力的嘴巴,蛮狠粗暴的缠绕住她的粉舌,吸着瑟瑟发抖的软肉,逼迫着她无处可躲,甜美口液被他贪婪的掠夺着。
男人的舌头刚退出来,粗长腥臭的性器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就是疯狂的深喉。
双腿也被分到了极致,她感觉到有什么硬物在腿心来回磨蹭,随即就是一阵刺痛。
受了刺激阴户小孔像是有了意识,立刻自我保护,紧紧的缩起来。
“操,不愧是白虎啊,够紧,水漫金山了,还操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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