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候,郁芬肩膀感到一阵酸意,在冷冻厂低头久站,肩膀和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明确预知他的下一句话。
“给我钱。”
“你别去打牌了。偶尔也带带郁夏,平常都是隔壁阿嬷帮咱们看孩子。你也要多管管小孩啊。”
唐华摔了筷子。
“我不打牌能干嘛!你不就嫌我没去赚钱吗,我就在家玩个几天怎么啦。孩子又不是没人看,我哪会带小孩。”
……
“问你要点钱就这幅嘴脸。”
桌子被拍得震天响。
郁芬吃了一口米饭,咸的。原是眼泪落进了碗里。
遇上最忙时,她会提前做好饭,让他热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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