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包上有郁夏欲抑制难耐的痒意而按出的“十字”,她总在某些神奇的地方透露出与外表截然不同的稚气。

        郁珩对准小范围的有红肿迹象的蚊子包,用力按下喷头。有水珠状的液体顺着郁夏小腿流下来,郁珩的手指复上去,阻止它的肆意流动。

        郁夏轻颤了一下身体,比起自己的体温,郁珩的手指有些微凉。他在小块被蚊子标记的范围慢慢打圈,郁夏联想到了一些在床上的记忆。

        他抚摸着郁夏柔嫩的乳房,郁夏不时挺胸配合。他干燥洁净的手指在自己的阴户上轻抚,被湿黏同化,被温热传递。

        郁夏隐秘的肉缝淫水泛滥,小心翼翼拨开后,是等待已久的兴奋的小豆豆,郁珩用手指轻轻捏着那颗小豆豆,继而加快速度,不停地揉搓。

        久持画笔而生出的茧不时刮过又带起一片颤栗。

        原先闭合的粉嫩蜜穴又微微张开,在发出邀请,寻人欲探,身体的主人也无意识地开始呻吟,显得极其性感娇媚。

        现在眼前的郁珩和床上的郁珩重叠了,郁夏的蜜穴里也沁出些许的蜜液,黏黏糊糊的,不是很舒服,她摇摇头让自己清明起来。

        郁珩对着这片栀子花味的潮湿呼气,全然不晓她的心思。

        好痒。郁夏的皮肤和心口都是。

        郁夏必须要做点什么去抑制这种痒意,就像刚按下的十字一样,现在她要把自己钉上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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