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是内向到连陌生人搭话都会结巴的云朵,却在老蔡的房间门口,说出了这种只有廉价小姐才会说的开场白!
那句话带着车上被司机误会的余韵,像把我刚才在车里被当成“出来卖”的羞耻,直接带到了老蔡面前。
门很快被拉开,老蔡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神瞬间暗沉下来,嘴角勾起那熟悉的、带着玩味又危险的笑意。
我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揪着风衣下摆,声音越来越小,却又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和兴奋。
我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红色新娘内衣在风衣下像一团火,跳蛋和白色钻石肛塞还在轻轻震动着我湿透的下体。
那种“害羞的云朵却主动说出小姐服务语”的巨大反差,让我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兴奋得几乎要当场腿软。
老蔡伸手把我拉进房间,反手锁上门,声音低沉地贴在我耳边:
“呵……还学会自己加戏了?”
他说完走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旁边桌子上已经提前放好了他平时记录用的手机三角支架,看样子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我推门进来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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