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在株洲哪里上班啊?”他故意把“上班”咬得暧昧,“我经常跑这条线,像你这么漂亮。晚上生意还好吧?要不要我下次给你介绍几个熟客?”他见我不搭话,反而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胆子大了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试探和兴奋:“一般怎么收费啊?一次多少钱?包夜呢?要不要加个微信。我下次专门给你留单?经常有乘客要找地方玩。”
我咬紧嘴唇,低着头小声挤出一句“……不用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我是在欲拒还迎,镜子里的眼神更加赤裸,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作为内向又极度害羞的我,平时连和陌生人多说一句话都会脸红,可此刻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赤裸裸地意淫、幻想成廉价的兼职小姐,那股巨大的羞耻感却像最烈的春药一样,直冲我的下体。
我明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控制不住身体的诚实反应:开档黑丝下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几乎要把那条极小的红色蕾丝内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尤其是车子每次经过减速带时,前后穴的玩具同时被狠狠挤压:跳蛋深深顶进湿滑的穴里,白色钻石尾部的中号肛塞也猛地向上撞击着肠壁。
那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失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嗯……!”声音又娇又媚,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司机眼神瞬间亮了,更坚定了把我当成出来卖的判断。
我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因为这份被陌生男人当成“兼职小姐”的强烈反差而兴奋得全身发颤。
在外人眼里,我是随便就能被消费的骚货;而实际上,我这身正红色的新娘内衣,是为了把最干净、最紧致的后穴第一次,像嫁人一样郑重地献给老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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