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之前,老蔡对我的调教主要集中在阴道、奶子、嘴巴和心理层面。
虽然他偶尔会用手指或小道具触碰我的后穴,但从来没有真正开发过。
我每次被他命令露出后穴的时候,都只是羞耻心爆满,那种被彻底暴露、最私密、最不能见人的地方被强迫敞开的屈辱感,几乎让我崩溃。
老蔡昨天送我回去的路上交代了一条任务:每天早上用家里的花洒水管给自己灌肠,然后塞入肛塞。
他告诉我这个要求的时候,是在吃完宵夜把我送到目的地后。
他把我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还在微微收缩的后穴,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早上都要给自己彻底灌肠,然后塞上肛塞,坚持一整天。我希望你以后无论什么时候,后穴都能保持干净、湿润,并且拥有恰到好处的松紧度。这样,当我们一起体验更特殊、更深入的亲密时,你的身体就能自然地放松,变得格外敏感。”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按压着我后穴的入口,声音更加柔和却充满暗示:“灌肠是为了让你里面永远保持清洁,不会有任何不适影响我们的感觉,也让你自己慢慢放下对‘脏’的恐惧。塞肛塞则是为了慢慢把你的后穴训练得更加听话、柔软又有弹性。我要让那里的敏感度一天天提高,只要轻轻一碰,或者你走路时稍有摩擦,它就能迅速兴奋起来,带给你全新的感受。”
“最重要的是,”老蔡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一些,带着专属的占有欲,“我要让你从现在开始,就把后穴当成是我们两人之间最私密的秘密。它将成为我对你身体开发的一部分,也是我专属调教的升级。从今以后,每天塞着它生活、做事,甚至在老公面前坐着的时候,你都要时刻记住:那里正在为我们更特别的亲密做准备。”
他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明白吗?这是我对你的要求,不是商量。从明天起,你必须做到。如果你做得好,我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如果做不到……我会轻轻惩罚你,让你记住。”那一刻,我听得脸红到耳根,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我既害怕又羞耻,害怕每天早上要面对那种屈辱的灌肠过程,更害怕自己真的会慢慢习惯,把最私密、最不能见人的地方,彻底按照他的要求去改造。
可同时,一股奇怪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却从小腹深处升起。
我低着头,小声地、颤抖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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