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猛然明白——原来这个跳蛋是有无线遥控功能的!
老蔡一直能远程操控它,而我却傻乎乎地以为它只是个安静的异物!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先是彻骨的惊恐:他不在身边,却能随时让我在公共场合颤抖;接着是深深的羞耻觉醒——我以为偷懒成功,却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像一只被牵着线的玩偶,连一点私密的喘息都不被允许。
身体却在背叛我,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又痒又麻的快感,让我既想求饶,又怕他真的停下。
这种矛盾像两股力量在撕扯:理智在尖叫“不能在这里”,欲望却在低语“被他这样掌控好舒服”。
我死死咬住下唇,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水润,脸颊通红,心里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我已经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了。
我赶紧把裙摆放下,深呼吸几次,努力让脸上的潮红褪去一些,才打开试衣间的门,重新回到店里。
可震动并没有停下,反而在下午客人渐渐多起来的时候,变得更加频繁。
时而低频酥麻,像羽毛轻轻挠着内壁;时而突然加强,顶得我小腹一阵阵抽搐。
我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温和有礼的店主,弯腰拿衣服、转身招呼客人时,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腿根肌肉紧绷着试图夹住那东西,不让它滑落。
整个下午,我几乎都在假借“姨妈来了肚子痛”来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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