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我还以为你中意她,准备娶她做你的王妃呢。”清澜讽刺道,欣赏着他窘迫的样子,“如果找到她了你还能接受她吗?不会觉得她要投诚其他人?”
“自然不会。”谢令淮一边说着一边纳闷,为什么她突然问了这么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别的先不说,妙枢是玲珑阁阁主的徒弟,现在玲珑阁摆明了态度要帮自己,那妙枢根本没有背叛的理由。
“行,我知道了,殿下请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取那封信来。”清澜打断了他的话头,在离开房间之前将门紧紧关上。
这房间里似乎有一股奇异的香味,此香熏得他头晕脑胀。
他却不敢走开,怕清澜随时回来。
渐渐地,他的眼皮变得沉重,他终于支撑不住,歪倒在了椅子上。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刚才的房间里了,刚才还对他客客气气的清澜此时已经坐在了他身旁,见他醒了略微惊讶:“这么快就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你还会再晕会儿。”
“我……”他的双手被绑住,绳子被系在床头。
他只觉得身下涨涨的,等低下头一看,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解开,那根性器也只直挺挺地立着,而且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用了什么方法,现在他性器周围的毛发也已经都没了,现在他只能以一个躺着的姿势接受对方的羞辱。
“放开我,你们私自扣留当朝亲王,就不怕……”他奋力挣扎着,但绳子绑得很紧,脚踝上还被拴上了链子。
“就不怕什么?”清澜一点都不慌张,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抚摸着他的性器,“魏王近几日不是去江南修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玲珑阁呢?不过说起来,殿下的这阳具又粗又长,前端还上翘,难怪我那小徒弟一直惦记着。”
“你,无耻!”谢令淮扭过头去,却只能无可奈何地任由她蹂躏自己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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