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极度的虚脱中,陈凡月依然保持着十年如一日的条件反射,香舌本能地裹缠着那只脚,贪婪地舔舐着脚趾缝隙,大量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某种白浊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而马良的另一只右脚,则毫不客气地踩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脚跟微微用力,陷进那柔软的肉里,正压在她那子宫位置。

        “呼……”

        马良长吐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澎湃灵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这十年的闭关,对他来说是枯燥的修炼,但对陈凡月而言,却是地狱般的极乐折磨。

        每当马良运转周天、体内灵力枯竭之时,他便会抓取陈凡月拖过来,粗暴地揉捏她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逼迫她分泌出蕴含结丹期精华的灵乳。

        为了刺激产量,他无所不用其极。

        从最初的羞愤欲绝,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再到如今的彻底堕落。

        在这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里,陈凡月被当作一具活体“奶牛”和“肉便器”反复使用。

        每一次灵乳的吸食,马良都会配合着残忍的指法扣弄她的私处,或是直接用肉棒狠狠贯穿她,让她在被榨取的同时达到剧烈的失禁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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