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如同实质,让陈凡月感到黑袍下的肌肤仿佛被灼伤。

        她强忍着不适,维持着低眉顺眼的姿态,长而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冰寒。

        “抬起头来。”管事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他向来是看不起凡人的,平日里在此处值守,那些凡人们总对他毕恭毕敬战战兢兢。

        陈凡月依言微微抬头,但下巴仍内收,兜帽的阴影依旧巧妙地遮挡着她的容貌,只让那双明亮却此刻刻意放空的眼睛显露出来。

        管事似乎有些不满,但也没强求。

        他凑近了些,似乎想看得更清楚,鼻翼却突然抽动了几下。

        “嗯?”他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嫌弃,“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

        陈凡月心中猛地一凛。

        先前她在商船上被那管船的二把手奸淫,身边布满了对方腥臭的体液,虽说后来船长破例让巴尔为她用珍贵的淡水洗了一次澡,后续也没有人再敢来侵犯她。

        但因在海上多日航行,平日间从没得洗漱,身体上自然会透出一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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