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时生不解。
要是杀了,那女人找死,真死了,岂不成全他们下地府去做一对团聚的亡命鸳鸯?这可不行。所以,他改主意了。
“游戏有很多种玩法。”魏知珩笑得邪性,彷佛已经看见女人知道真相的那个表情了,格外愉悦,“我们要选最有意思的。”
第二天、第三天,文鸢很配合地治疗,她没有见到烦人的东西,只有一只缅茵猫跑来跑去陪着她。
梨子告诉她,这只猫是魏知珩养的,不太亲人。奇怪的是,一见到她,就喜欢在脚边蹭来蹭去。
文鸢知道金瑞没有死后,心情好了不少,心中的希望燃起来,有了活力,伤口也恢复得快。
她脖子不方便,行动迟缓,只能坐在轮椅上被推着走,听着梨子絮絮叨叨地说着别墅园里的事情,说这几天老板不在,别墅园里又换了一批花,叫醉贵妃,很漂亮。
这几日,梨子和芙姐换班,24小时陪着她。
轮椅经过一条姹紫嫣红的鲜花走廊,停在前院子的大花坛旁。
扑面而来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文鸢望了好一会儿,梨子笑盈盈地走上前,摘了开得一朵最大,最艳的花放在她手里。
明媚的阳光下,女人的发丝飘着光,因为虚弱,本就白皙的皮肤没什么血色,但这样的憔悴却又有种别样的韵味,纤长的睫毛是黑的,唇瓣是粉的,漂亮的玻璃眸子像油画中破碎的水晶杯,依旧美得高贵,美得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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