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珩挺有趣味,重新直起身,皮鞋抬起,挑逗着地下跪蹲人的下巴,就像在逗弄一直圈养的宠物,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倾略性。
“你真不聪明。”
他早就告诉过她答案了,怎么能转眼就忘?这点,魏知珩不大高兴。
不高兴的人现在下脚力道很重,逼得她脑袋后仰,然后吧嗒一声,皮鞋重新踏在地面。
男人居高临下地睨她,顶上的白织灯晕得他发丝散开,她看不清他一丝表情。
文鸢猛然从思绪中抽身,她想起来了,她怎么能忘呢。魏知珩说过的,就在她的订婚宴上,要等着她回去求饶。
现在就是为了专门让她求饶造的一场阵仗吗?她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吗?
文鸢即便再气,也不敢像当时那样直接抬手扇他一耳光,这种情况、这种情况只能俯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女人能屈能伸。活了这么久,也早就学会了屈伸苟活,这是文鸢最擅长的。
“求你。”文鸢语气平静,但只要仔细听,就能听见声线里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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