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琼霞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长叹一声,那叹息中仿佛承载着千钧重负和无尽的疲惫。
她走到一旁,抓住一个锈迹斑斑的绞盘,用力转动,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那悬吊着屈辱肉体的铁笼,开始缓缓地、沉重地降向冰冷的地面。
叶琼霞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她只解开了束缚女人双耳的蜡丸,取下了那撑满口腔的硕大口球,又用匕首割断了反绑其手脚的坚韧牛筋索,然而,预想中瘫软喘息或哭泣的场景并未出现。
那具刚刚从极致禁锢中解脱的、布满鞭痕的雪白胴体,竟在落地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敏捷!
她甚至来不及揉搓被勒出深紫淤痕的手腕脚踝,便如同最驯服的牲畜般,手脚并用地“噗通”一声跪伏在冰冷肮脏的石地上,光洁的额头重重磕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贱奴恭迎驭仙使大驾!求驭仙使开恩,使用贱奴这身下贱的烂肉!求驭仙使用鞭子、用棍棒、用您尊贵的脚…狠狠践踏贱奴的骚穴贱屄!求您了!”她的声音嘶哑却高亢,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和谄媚,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林昔瑶的耳膜。
话音未落,这女人竟又迅速调整了姿势,她掂起那双曾踏云追月的精致玉足,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蹲踞着,饱满的雪臀悬空,将腿心那被玉势堵塞、依旧微微开合流淌汁液的私处更清晰地暴露出来。
一双素手紧握成拳,如同犬类的前爪般,收拢在自己那对丰腴乳峰旁。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竟主动吐出那粉嫩的香舌,长长地垂在唇外,急促地“哈、哈”喘着气,一双媚眼努力上翻,死死盯着叶琼霞和林昔瑶手中的鞭梢,活脱脱就是一条摇尾乞怜、渴求主人责罚的母狗!
“求驭仙使赏贱奴几鞭子吧!求求您了!贱奴的骚奶子…里面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痒得钻心!骨头缝里都透着骚!只有驭仙使的鞭子…只有痛…才能止住这要命的痒啊!”她扭动着腰肢,让沉甸甸的乳肉在空气中晃荡出淫靡的波浪,被抽打过的乳尖红肿挺立,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抖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