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呢?
脖颈上还残留着布条狗链的勒痕,身上鞭痕未消,刚刚签下卖身契,成了这“百花训苑”里一个随时准备接客的妓女,代号“金莲”。
一个刺着“母狗”,一个名为“金莲”,曾经并蒂绽放、傲视群芳的南北双姝,如今却在这最污秽的泥淖里,以最不堪的姿态重逢。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荒谬感同时攫住了两人,那点因回忆而燃起的傲气,瞬间被眼前赤裸裸的屈辱现实浇灭。
叶琼霞眼中的促狭消失了,林昔瑶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凉和无奈。
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过往的荣光,此刻提起,不过是更深的讽刺。
两人默契地避开了那个沉重的话题,仿佛刚才的回忆从未发生。
“阵基…在戒律院地下的只是样子货,是我故意留下的障眼法。”叶琼霞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一丝疲惫,“真正的核心…我早就搬走了。”
她看着林昔瑶瞬间亮起的眼眸,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声道:“我可以给你。但是…林昔瑶,别对它抱太大希望。”
“为什么?”林昔瑶的心猛地一沉,急切地追问。
叶琼霞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解释,眼神复杂难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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