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一辈子都…无法企及。
她是师母啊,洛明明提醒自己。
可那份深藏在心底的,因她几次不经意的维护和认可而悄然滋生的,模糊又灼热的情愫,显得如此荒谬可笑,又如此令人心酸。
他下意识地将身体往高大的仪器后面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从这令人窒息的距离感中隐藏起来。
光和尘,本就如此,界限分明。
晚上的宿舍内一片寂静。洛明明仰面躺在硬板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际,闭着眼,眉心却紧紧拧着,面色一片薄红。
他又梦到她了。梦里没有时间,没有地点,只有一片被紫雾包围着的,带着毛边的氤氲。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而熟悉的冷香,尾调却带着一丝勾人的暖甜,那是独属于她的气息,此刻却浓烈得令人窒息。
“明明。”一个声音响起,像浸了冰水的丝绸,滑腻而冰冷,震得他灵魂都在颤栗。
他猛地抬头,周琼瑛就站在那片馥郁的中央,穿着白日里的那套米色上衣和阔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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