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烙在他的脸上。掌痕像朵罂粟,在他冷戾的面容上洇开一片润红。
我仿佛被抽走所有力气,从开始的暴怒咆哮跌入颤抖的鸣咽。
“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那只打了他脸的手悬在空中,手掌传来疼痛的麻感,并不停颤抖。
谁知,他面容骤然扭曲,紧皱着眉,十指深深插进发间,喉间溢出痛苦的呻吟。
我有些慌了,我以为是我给他打成脑震荡。
“哥,是我打的太大力了吗?你还好吗?”
我见他越来越难受,向他贴近,伸手抚上他的脸,想看他到底怎么了。
“没事吧。”
我开始后悔一气之下打他了,过意不去的思绪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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