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如的哭喊声猛地顿住。

        她看着血泊中奄奄一息、仅剩半截身子的儿子白山,又看了看眼前冰冷麻木、如同提线木偶般的公公,最后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族人……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绝望和悲哀,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羞愤,在这一刻,似乎都被那名为“母亲”的本能和对家族存续的绝望所压倒。

        她眼中的光彩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丈夫白启明那如同铁箍般、却同样绝望的手臂中,挣脱了出来。

        白启明的手臂无力地垂下,他死死地低着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牙齿咬破了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不敢看,不敢听,不敢想!

        林婉如赤裸着丰腴诱人的身体,在庭院冰冷污浊的空气和数十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庭院中央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爬去。

        她爬过冰冷的青石板,爬过粘稠的血泊,爬过自己丈夫的脚边,爬过那些族人惊恐的视线……白皙的肌肤沾上了泥土和血污,巨大的乳房随着爬行而沉重地晃动着,那浓密的黑色阴毛在爬行间若隐若现。

        终于,她爬到了少年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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