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所带来的呼吸不畅本应带来痛苦,然而昼墨本能抬起的手掌接触到业魔罗的手并没有挣扎掰开的力量,正相反,她那娇嫩小巧的手掌反而朝着业魔罗的手按下,试图让对方握住自己脖颈的力量再加大几分。
——好舒服,太舒服了,还想要更多,更用力地被蹂躏——
“已经完全是献媚母狗的摸样了啊,妖刀,输给我倒反而像是你赚到了。”
发不出声音所以无法反驳——也许清醒时的昼墨会红着脸硬着头皮这样去解释自己为什么容忍对方对自己肆无忌惮的贬低,然而此刻对着业魔罗屈服的她只是照着本能的去追寻着快乐,明明保持着一言不发的抗拒却又像是恭顺的宠物狗一样伸出舌头向着主人献媚。
可以感受到对方另一只手划过身体的触感,沿着胸口下滑,像是挑衅一样的轻点过在单薄的衣物下不知何时因为挺立而显眼的乳头后静置于小腹的位置反握成拳挤压着敏感的小腹部位。
“咿呀呀呀呀呀——”
那份力量穿过温软的腹地直击子宫的瞬间,沉静的表情瞬间就崩坏了,妖艳的红目在漆黑眼罩后为水弥漫所盖,伴随着着甜美的声音唾液顺着吐出口中的丁舌滑下嘴角,小穴潮水横流的一刻子宫也收紧下降,诚实的向着征服自己的雄性的散发出雌性的软弱与魅力。
“看来我的说服很有效”业魔罗看着昼墨脚下晶莹体液积少成多汇聚成一滩而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就在他打算更进一步撕开对方那贴身的单薄衣物之时——
砰——!
一声巨响从门口位置传来,客人一般不会如此粗鲁,那么进来的人是谁哪怕不用回头都已经能够料想到,于是这个瞬间业魔罗的表情僵住了,连带着昼墨也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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