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对方的胡话闭口不言,从如芒在背的视线中试图逃避而移开视角,早在门口纠结后迈出步伐时昼墨就做好了最坏结局的打算,但是那些被对方征服的女玩家自发地围成一圈作为观众时,那些夹杂着果然如此,怜惜的眼神多少有些刺痛了昼墨的内心,让她多少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动作,只是在虚弱状态下这样的动作无法敌过德科尔手上的力气,看着昼墨死不认输的摸样德拉科反而露出了更危险的笑容。

        “你可比其他女人有意思多了,装模作样的婊子。”

        “你早就明白会迎来这样的结局了吧?”德科尔的手顺着昼墨的雪白双肩往下,滑过破损的贴身旗袍,身体高敏感度的昼墨因为这样的接触而越发感到身体发麻,对方的手指毫不顾忌的摸入敏感的三角区域,露出了得意笑容的脸说出的话如重锤一般砸在昼墨心上“虽然你可以瞒得住她们,但是本大爷是玩弄女人的行家,你早就在交战中湿的不行了,想要挨本大爷一顿猛草了是吧”

        ——才不是……

        虽然想这样反驳,然而德拉科有一件事没撒谎,他确实是玩弄女人的专家,自从品尝到快乐后身体就极度敏感的昼墨不得不集中精神抵御快感的同时轻咬着贝齿——因为一旦张开口,丢人的轻吟就会从嘴里漏出。

        如果说刚刚的战斗是德科尔逐渐反败为胜的拉锯战,那么这场男女性爱的较量中,昼墨就是完全劣势的一方,穴口被轻巧的拨开,隔着裤袜反复轻点按压的过程中昼墨极高的身体敏感度在对方无比熟练的动作下进一步丧失力气,声音也逐渐压制不住,一点一点的化为甜蜜的欢吟。

        ——为什么——每个涩情boss都在这些环节——熟练到这种程度——

        ——就不能,是来几个新手吗——这样打输了就完全——没法反抗了————

        ——悠水到底是…怎么能做到那种程度的——

        “已经这么湿了吗?骚婊子,你不是来挑战我,是单纯欠草了吧!!”停下了动作,像是证明什么的举起了玩弄着昼墨穴口的手掌自手掌和穴口中似乎断断续续的晶莹细丝有些许不可避免的落在地上反射着光芒,女玩家们那并无意外的表情让昼墨再一次感到了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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