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要动兵,哀家何时才能命禁军强攻?!”
她的太监郭庭扶着她,脸上带泪,“咱们要稳住,啊,咱们稳住,撑到高大人回来就好了。这时候千万不能冲动,天下人的眼睛都瞧着呢。”
怒急的高懿华反手就打郭庭,“你这贱货!如果哀家的皇儿真出了什么差错哀家第一个将你碎尸万段!”
郭庭哀嚎一声跪地就哭,“奴早就该死!若不是奴这贱命还得伺候太后,还得在元昭那毒妇刺来时挡在太后身前,奴早就该死!奴罪该万死!”他猛地咣咣咣磕头,边痛哭边磕,后来竟然用力过猛直接把自己磕晕过去。
太后看着心软了,叫人来救他。
不多时,宫女小心提议,“太后,该梳妆了,留京的大臣们还得您去见见呢。”
留在京城的大臣们本该至公主府议政,但这时候出了事他们转而来到宫城,太后是一定要见的。
她想了想,“给哀家简单收拾一下,不必梳妆。违背礼法也不怕,哀家越可怜朝臣便越心疼,那些忠于皇朝的臣子就会越气愤。他们气了,凶手就惨了,显安就逃不脱了。”
这一次高懿华真不是装的,亲生儿子生死未卜,皇位虚浮,她哭出了一片天地。
她说了皇帝在云雾山不知所踪,但为了避免天下动荡严令朝臣守口如瓶不能让消息传出京去。
后又强调云雾山的地理位置,虽说句句只说是显安护卫不利实则就是暗示是显安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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