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放下筷子，声音放得更轻：「曦曦，考不好不是世界末日。可是如果你已经觉得吃力，就不要一直自己撑着。」
姜曦抬起头。
妈妈说：「我和你班导讨论过了，想先帮你找一位家教。不是每天，只是一周几次，先把数学的基础重新整理起来。」
「家教？」姜曦怔住。
她下意识想拒绝。
妈妈看着她：「我知道你可以自己读。可是有人陪你整理，不代表你不行。」
姜曦垂下眼。
她像是一直努力把自己维持在看起来还可以的样子，现在却被一张成绩单轻而易举地拆穿。
妈妈看出她的沉默，没有再b她，只是说：「先试试看，好吗？如果真的不适合，我们再换方法。」
姜曦握着汤匙，指节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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