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笔落在纸上时，笔尖却抖了一下。
下课钟声响起时，教室里很快又恢复了吵闹。
有人开始对答案，有人抱怨题目太难，也有人已经把考卷塞进cH0U屉，准备假装它不存在。
夏知晚看了她一会儿，只是把自己的饮料推到她桌边。
「你等一下记得喝一点，不要又整天不吃不喝。」
姜曦低声说：「好。」
夏知晚起身离开後，姜曦才慢慢把考卷翻回来。
她拿起红笔，从第一题开始看。
越往下看，她越觉得x口闷得厉害。
她不是没有努力，可她的努力总像是用错了地方。像是一个人拼命往前跑，跑到气喘吁吁，最後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跑错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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