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周围的声音像是忽然被拉远了。
班导还在讲什麽，教室里也有人在翻考卷，可姜曦什麽都听不清。她只是盯着那个红sE数字，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她明明有读。
考前那几天，她每天都坐在书桌前，把课本翻到书页边角都微微翘起。她也写了习题，背了公式，甚至把错题又重新算过一遍。
可是结果还是一样。
那些题目换了个说法，她就看不懂了。
那些她以为自己记住的公式，一进考场就变得乱七八糟。
她努力了很久，却好像还是站在原地。
姜曦把考卷抱回座位，慢慢坐下。
夏知晚偏头看她，声音放得很轻：「曦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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