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导把成绩单推到她面前，语气放得更轻：「我今天会跟你妈妈联络，不是要告状，也不是要骂你。只是你现在可能需要一点帮助。」
姜曦没有说话。
她知道老师是好意。
可是「需要帮助」这几个字，好像她终於被人明明白白地指出来她真的跟不上。
班导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轻声说：「接受帮助，不代表你不好。很多时候，只是有人陪你把乱掉的东西重新整理好。」
姜曦握着考卷的手慢慢松了一点。
办公室窗外，yAn光仍然很亮。
可是她坐在那里，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场无声的雨淋透。
她低下头，很轻地说：「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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