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远处一个高耸的炮台,率先迈开了步子。
她走得很快,近乎于落荒而逃。
因为她感觉到,仅仅是这么一会儿的行走,她的下身已经再次变得泥泞不堪。
那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皮肤的摩擦变得滑腻而黏着。
她不敢想象,如果再这么下去,会不会浸湿外层的裤子。
在军务大帐内,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她需要在一张巨大的沙盘前,为众将领讲解对敌策略。
为了保持指挥官的威仪,她必须站得笔直。
然而,长时间的站立,让那股坠胀感持续累积,仿佛随时要从身体里掉出来一样。
她讲解着战术,声音清亮,条理清晰,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一半的精力,都用在了收紧臀部和腿部的肌肉上,试图用外部的力量,去“夹住”那个让她快要发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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