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泪滴滑落,想要停下,却无法压抑身体的渴求。

        药液像烈焰烧透了她的四肢百骸,媚肉疯狂收缩,竟自己把瓶口一点点吞咬下去,湿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淫靡得可怕。

        尚达奉安静地看着,金色竖瞳中浮现满足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场为他献祭的舞蹈。

        “不……我受不了……”关影疏低泣,胸脯急剧起伏,乳尖在冷空气里硬挺,颤颤巍巍。

        她想挣脱,却动不了手,只能一次次主动压下腰,让冰冷的瓶身更深插入,穴心又湿又烫,像是渴望被任何东西填满。

        尚达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戏谑:“想要我接手吗?”

        她浑身一颤,急急摇头,却在瓶身摩擦中呻吟出声。

        尚达奉弯身靠近,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答应成为我们的妻,答应婚誓,这样……我们就会给你无限的欢愉。”

        “不……不要……”她哭喊着,可腰肢却背叛般地颤动,湿漉漉的穴口死死咬着瓶口,急切到几乎要抽筋。

        “再不说出来,你就只能自己靠这冷冰冰的瓶子自慰,可是你知道,光是这样,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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