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芙的腿夹了夹。
身体还在状态,腿心一夹紧就涌出一股包黏液,湿乎乎地粘在内裤和私处之间。
可是更难受的是那个脆弱的肉蒂,接连几日的疼爱磨折,一天起码得用那儿高潮四五次,这样的高强度亵玩让它前所未有地肿大,突出来磨着内裤缩不回去,又敏感生疼,稍一牵动就会感受到那种难言的干涩扯痛。
她也是想提醒裴闵以后要节制,于是不强装无事,直截道:“痛。”
裴闵真的开始紧张起来:“怎么痛?哪里痛?”
裴芙不知道要怎么说,阴蒂?太正式了,好学术、不口语;蒂蒂?她想起裴闵给那里起的荤话绰号,不太自然地小声说:“珠珠。”
裴闵没听清:“什么?”
“珠珠!”裴芙咬着牙,“就是,那个,阴蒂……!”
“啊啊那个……那个、那里啊。”裴闵后知后觉,十几秒过去了,耳朵血红:“我、我知道了……我下次不会了……”
裴芙点破他的纵欲无度,控诉他多么荒淫无道。他咬着嘴着开车,其实是已经羞愧得不能说话了。
简直是性爱暴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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