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急了!”裴芙让他说得不好意思,好像她很急色似的,恼羞成怒地锤他:“明明是你比较急——”

        “你再蹭我就硬了。”裴闵的胯轻轻碰了碰她。

        裴芙缩在他怀里一张脸通红,他现在倒是还没禽兽起来,但是再闹下去就保不准了,毕竟那儿敏感的阈值早就被她摸清楚。

        她乖乖不闹,却仍然忍不住去吻他。

        爸爸,我好爱你。她一颗心都泡在蜜里,连吻都是甜的,痒得裴闵心肝颤。

        她的身体热乎乎的,呼吸也是。“你硬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也会湿啊。”这句话讲得很小声很小声,还是被裴闵听到。

        日。

        裴闵招架不住她,贪吃得要命,简直要把他的精水榨得一滴不剩,他一边感到虚弱、却还是放纵她解开了他睡裤腰上的结,轻轻掏出里头的肉棒,只是被女儿摸了摸,他的鸡巴就开始不争气地飞快变硬,直挺挺一根,微翘,啪地往上一扬,又弹了弹。

        “痒了是不是?”他咬她的耳朵:“……爸爸三十七了,不是十七,歇一天行不行?小坏蛋。”

        裴芙才不依他,她刚刚开窍,正是馋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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