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芙看着他,最终长长地叹气。
“那你爱不爱我?”
“……当然爱。”
“那以后你还逃跑吗?”
“……”
“不准逃跑。”她恶狠狠地说:“我会对你负责的,可以了吧?”
裴闵像委屈的大狗一样,一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
明明被冷暴力的是她,怎么始作俑者倒是开始委屈?
裴芙也不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又会缩回壳里,无非就是庄辛仪的撞破让他再一次自我怀疑,那些外界的条条框框又压在他脑子里。
她现在一身酸痛,还得忍着掐死这个傻逼的冲动来诚心会谈,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不过裴闵身上也是,乱七八糟的指甲挠的痕迹、牙印以及被她掐出来的淤青,像是被泼妇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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