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意识到这些衣服是他青少年时期的旧睡衣,被她穿在身上,在这样特殊的夜里……他的眼睛潮湿起来,更加珍重地亲吻她,像是要把她含进嘴里,化开、饮下。

        宝宝,宝贝……芙芙。我的芙芙。

        男人略微粗糙、带着薄茧的手用力揉过每一寸她的身体,指尖调动每一处敏感带,他发了疯地要使女儿感到满足,再也不能说些关于抛弃和离开的话,刀子一样扎穿他的心。

        好胀,好硬的一根生殖器被他握在手里,由于他手生得大,作为参照后那性器并不显得十分可怖,可是一旦它挤进女孩子纤细的腿之间,立刻就能感受到十足威慑。

        热而烫粗且长,色欲熏天。

        ——生殖器。

        他苦涩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词。

        可是他和裴芙的性交从来不是为了生殖繁衍。

        她只是想要,他只是想给。

        只是两个人想更深地占有彼此,不要隔阂不要秘密,甚至不要距离。

        “……痛就…咬我,叫出来,不要咬嘴。”她是在紧张还是在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