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阴茎缓缓撸着,另外一手很有技巧地揉捏龟头、睾丸。

        有多久没打过炮了他都不记得了,近一年时间都相当洁身自好,现在被勾起来一点儿就和野火燎原差不多,他撑着墙壁握着鸡巴,腰还忍不住向前顶着操空气,前头的眼儿里流出腺液,把鸡巴润得红润水亮,熠熠生辉。

        他抚摸自己,甚至有些粗暴,他现在需要的其实不是手而是活色生香的女人。

        他一边撸一边唾弃自己精虫上脑,而且怀有极强的罪恶感。

        虽然说他硬起来不是因为芙芙,而是过往的一些床事,但女儿却成为了引子去勾起那些带着情欲的回忆……裴闵忍不住轻轻用手扇了一下自己肿胀发亮的阴茎,暗骂你这个不听话的东西。

        最后濒临射精的时候,他下腹、手臂甚至大腿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胸肌微微跳动,底下的鸡巴在手里已经勃到了极致,直挺挺地箍在掌心里。

        他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与低吼,只是呼吸紊乱,眼睛因为过头的快感而脆弱地紧闭。

        他忍不住伸手摸自己的身体,从下腹一路摸到胸口,手指夹住乳头揉捏。

        不行了。他唔了一声,此刻轻轻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裴芙的声音传进来:“爸爸?”

        裴闵已经在关键时刻,被这样一吓,嘴没绷住真的他妈的喘了出来,抖着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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