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一个东西,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时候,大家都说你不能怎么怎么样,你就越想去做越好奇,但是相反的,你了解了全貌,就没什么意思了,好比全脱光的裸体会变成艺术而非情色。

        他已经明白了做爱是怎么一回事,前戏、活塞、高潮、配菜,性交的神秘感荡然无存。

        于是在豆丁长到四五岁、能比较顺溜的口吐人言的时候,他已经算得上是一个洁身自好的父亲,较为靠谱的成年男性,只是偶尔会保持那么一段几个月的床伴关系,然后好聚好散。

        这小不点长得蛮可爱的,女儿一般像爸爸,他长得帅,女儿漂亮是应该的,这会儿正是黏人的时候,一见到他就扑上来叫爸爸,他就会把她提起来抱着,把她的108个昵称全叫一遍:懒猪猪,豆丁,小耗子,哥斯拉,小恐龙,土豆子,臭屁坨……好吧,其实也没有108个。

        他叫这些的时候她都不会理睬,小小年纪也知道没什么好话,只有叫她裴芙或者宝宝宝贝的时候她才会应一声。

        裴芙这个名字也是乱取的,当时裴闵还在老宅里跪着思过,看见外头花园的木芙蓉开了。

        他心想芙蓉这么漂亮,去掉一个土气的蓉字,单一个“芙”,可以用来做这便宜女儿的名字,希望她——长漂亮点?

        裴芙裴芙。

        他跪在那儿居然还能乐出来,这谐音不就是“佩服”吗,他服了自己也是服了那个ndy,他上头二老也服了他,最后撒手不管这孙女儿,要让他来体验体验责任的重量。

        是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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