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哥别见外嘛!”黄毛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她既然跟你没关系,为啥不能给我们兄弟玩玩呢?我们那儿也有别的马子,保证水嫩,可以给大哥你玩玩,大家交个朋友嘛。”
我懒得跟他废话,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警告道:“别打什么坏主意,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我退回了包厢,重新关上了门。房间外面有点危险,我不能就这样把一个被下了药的女人独自扔在这里。
包厢里,纪南辞已经彻底瘫软在沙发上,满面潮红,眼神迷离,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显然也听到了外面黄毛的话,看到我退回来,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感激:“……谢谢你。”
“不用谢。”我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张文元,让他过来把你带走。”
“不要!”听到张文元的名字,纪南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带着哭腔哀求道,“千万……千万别打电话给张文元!”
我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不打电话给张文元,难道要我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中了你们的计谋?等我帮你解了药,你再反咬一口,指责我强奸未遂?赵希妍的剧本是不是这么写的?”
说罢,我不再理会她的哀求,解锁手机,在微信联系人里翻找张文元的名字。
刚找到,正要拨出去,纪南辞突然像一头发疯的母豹子一样,从沙发上猛地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