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上,化着精致却不张扬的淡妆,细腻的粉底完美地遮盖了所有瑕疵,只留下一片温润如玉的肌肤。

        眼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纤长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在那之下,一双清澈的眼眸与我对视的一刹那,便像受惊的林间小鹿般仓皇地垂了下去,连带着耳根都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粉色。

        她身上穿着一件看着就极其名贵的花嫁款白色洛丽塔裙子。

        裙身主体是带着柔和光泽的象牙白锦缎,上面用极为细腻的银线,密密地绣着交缠的蔷薇藤蔓与古典十字架的暗纹,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那些银线如同流动的月华,圣洁而华美。

        胸前到腰际的设计更是繁复到了极致,层层叠叠、手工缝制的蕾丝堆砌出华丽的胸挡,每一片蕾丝的边缘都点缀着温润光洁的米粒珍珠,中央系着一条宽大的、天鹅绒质感的深蓝色缎带,打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更衬得她肌肤如雪。

        然而,即便是如此蓬松、旨在模糊身体曲线的裙装,也难以完全遮掩她那惊人的臀部轮廓。

        当她侧身让我进门时,那被巨大裙撑撑起的裙摆后方,依旧显露出一个饱满得不可思议的弧度。

        它就像一座隐藏在云雾中的雪山,虽然被圣洁的白纱所覆盖,却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其磅礴雄伟的体量。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一个粗俗、猛烈、甚至可以说是亵渎的念头,如闪电一般闯入了我的脑海:我想撕开这该死的、碍事的裙子,用滚烫的手掌狠狠揉捏那两瓣肥美的雪臀,感受它们在我掌心下颤抖、变形,然后掰开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那紧致湿热的蜜穴!

        “禽兽。”我在心里狠狠地唾骂了自己一句,强行将这股几乎要冲昏头脑的邪火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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