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昨晚你肚子里已经有我的宝宝了。”他手伸进被子,摸摸她的肚子。
怀愉还是那套话术,“不会的,看过医生,说我很难受孕。”
温瑾虞目光沉沉,“难受孕,又不是完全没办法,再做二十次、五十次、一百次,总能怀上。”
“你不会想着‘再生一个,她就爱我了’的无聊事吧?我妈为孟卓海生下了我,也没见孟卓海多爱她,还不是拿她当外室一般养着。孟鹤南他妈为孟卓海生了一双儿女,孟卓海爱她吗?爱她能把她逼成一个疯子?可见,孩子并不是爱情的保障。我们瑾虞哥哥不会这么傻吧?”
“愉儿这嘴还是不饶人,该罚。”
他猛然靠近,怀愉立马捂住他的嘴,“别亲,没刷牙呢。我先起来。”
这些男人都什么毛病,起来不刷牙还能亲得下去吗?她都嫌自己磕碜。
温瑾虞既然这么泰然自若,以他善筹谋的性子,把她带回来大抵是知道族亲不会太过为难她吧。他要是坑她,她就咬死他。
怀愉梳洗好后,温瑾虞牵着她坐电梯去一楼。
就三层的宅邸,装了电梯,这万恶的有钱人。
一楼的主厅已经有人了,温瑾虞对那些人挨个打招呼,“爸,妈咪,姑姑,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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