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插进锁孔前,我站在出租屋冰冷的门外。
冷水顺着发梢淌进脖颈,冻得我一哆嗦。
裤腿湿透了,沉甸甸地往下滴水。
我弯腰,手指用力把裤脚上的泥浆抹开、搓匀,伪造出更逼真的摔跤痕迹。
“咔哒”,门开了。
没有熟悉的锅铲碰撞声,没有姐姐探出厨房门的笑脸。客厅昏暗且安静如夜。姐姐应该在睡觉。
经过浴室,磨砂玻璃透出里面一团模糊蜷缩的影子。
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兽,被闷在喉咙里,又被瓷砖墙壁撞碎,和窗外的雨声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姐姐在里面哭?
我推开门,按亮开关。刺眼的白光瞬间灌满狭小的空间。
姐姐正对着门,坐在地上,背靠着洗衣机。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满脸的泪痕,像两条发亮的小溪。
看见我,她像被吓到,猛地吸了下鼻子,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进紧身的牛仔裤口袋,撑着洗衣机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