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处泄。
身边就我这么个喘气的母的。
中考像把铡刀悬在头顶,我不敢挑破。
怕他那点刚糊上的薄脸皮,“哗啦”一声又撕烂了。
更怕他那根刚接上的心弦,“嘣”一声又断了。
我把自己裹成了粽子。洗澡出来,裤子套得严严实实。衣服专挑麻袋似的款,勒不出腰身。内裤胸罩?晾屋里阴干,像藏起一桩丑事。
他休息时变着法儿给他找事。
浇花,水壶能抬很久。
让出去遛弯,鞋底磨薄了也不让回屋。
就想把他那点邪火耗干在日头底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