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缓慢踱步,每走一步,插入她体内的肉棒就会因为重力或我的动作而微微抽动、研磨,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直钻心底的酥麻快感。
“嗯…嗯~…呃…”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我的肩头,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我抱着她走过宽敞的客厅,来到整洁的餐厅,最后停在一扇关着的、深色木纹的房门前。
“这是谁的房间?”我问道,腰部恶作剧般地用力向上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上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软肉。
“嗯~啊!…是…是书房……”她颤抖着回答,身体又是一阵紧缩。
“打开它。”命令不容置疑。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命地伸出发颤的手,拧开了冰凉的门把。
我抱着她走进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和远处街灯的光晕,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着宽大的实木书桌、顶天立地的书架和一张看起来舒适的真皮椅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墨和丈夫常用的须后水味道。
我将她放在宽大冰凉的实木书桌上,她吃力地用玉臂从后面撑住光滑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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