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过奶茶杯,捣弄吸管将结块的芋泥戳散:“至于你说的,是否是女性我都会为了计划继续执行。”
“我想是会的,但我不会和‘她’如和你这般亲近。”
“我不会为了‘她’去摘整夜的野花,也不会为了‘她’打造从未接触的银镯,也不会为了和‘她’拜堂,像个傻子对着天地磕头立誓。”
陆秉钊将奶茶递到她嘴边,语气陈恳认真,眸子暗光四起,压不住他深藏的爱意。
“在我过去的三十四年里,如你这般性子的小女生比比皆是,崇拜的、愚爱的、坦率的,我见得太多太多了。”
“但真正让我心跳不止的,只有你,霁月。”
“我想我不会再遇到如此令我心动的人了。”
人生才过三分之一,草草下定结论是不是太过仓促了。
这话霁月只敢在心里想想,毕竟此时的陆秉钊太过迷人,她不忍心破坏这样的场景。
老干部能敞开心扉表达爱意,已经是巨大的进步,她不能逼得太紧,有张有弛,才能将最后两分尽收掌心。
她低头咬住吸管,就着他抬起的高度狠狠吸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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