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仅仅沉沦了一瞬,便继续追问道。
程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羞意,但脸上的红晕丝毫未褪。
“那残卷中…似乎提及过一种关于修复女子花宫苞巢的…偏门之法。其理在于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破不立?”黄蓉喃喃重复。
“是…”程英的声音带着颤抖。
“此法…此法门槛极高。需得一位元阳充沛,且…阳根…异常粗大雄壮的男子…方能施行。”她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最后几个字。
“阳根粗大?”黄蓉下意识地重复,脑海中瞬间闪过陆迁那根狰狞巨杵的模样,花宫深处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一股热流从宫口悄然涌出。
她连忙夹紧双腿,腿间的蚌肉与珍珠花蒂微微厮磨,脸上也飞起红霞。
“嗯…然后呢?”黄蓉声音有些发干。
程英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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