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她累了一整日,现在已睡着了。
刘平生自诩不是什么软心肠。
他看惯了生死后便看淡了生死。
天命难改,他信命,也从不插手他人因果。
多怪的事啊。
从他第一眼所见那捧着零碎钱声声抽泣的少女时,就变得好不一样。
湿漉漉的目色烧穿了他的心口。
跟泉眼一样的,从里边流出了一股股怜悯。
怜悯。
他不确定那是否称之为怜悯。
他不收她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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