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阿婆压了十几年箱底的新衣,一次都没穿过。水蓝花纹的布料裁来做的衣裤,阿婆舍不得穿,宝贝得很。
明明当年量着尺做出来最是合身,如今穿在身上显得宽松了好大一圈。
“平生哥。”
刘平生迟了许久才意识到林安山在叫他。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望去。
“我捡了些山货卖钱,但是都去换了大米和白面。”
细瘦的手皮包着骨,正握着几张皱巴巴的零散钱,往他面前送:
“手面上只剩那么多了。”
凝在她脸上的那道视线始终没有挪向她手里的钱。
也仅仅片刻便又收了回去。
他不再看她,只一心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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