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体格实在过于常人,要与他对视,需高高仰起脑袋。
草帽遮暗了他上半张脸。
即便如此,她还是能看清那明锐棱角雕琢出的俊毅面庞。
他的浓眉压得很低,恍惚间给人一种凶狠的错觉。一双深沉的眼睛点缀着一隙微光,直视的目光莫名挑人心悸。
那心悸震得她胸膛发慌。
她姑且将其解释为恐惧。
恐惧不仅仅源于他的凶猛与壮硕。
还有他脸上几乎盖去侧半面的暗红胎记。
边沿崎岖的胎记从额侧含过眼眶,躲避开高挺的鼻梁,横穿脸颊直至耳根。
就像一张挑不出任何错处的精细画作,无意间泼洒了墨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