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穿上山妹崽做的寿衣,死后就能保佑山妹崽平平安安了。”
那晚。
安山一边抹眼泪,一边在灯泡下做衣。
泪水一滴一滴往下淌,洇湿了她手中的布匹。
阿公没几件新衣,衣裳从来翻来覆去缝缝补补。
人去了,倒是能穿上一身体面了。
“咚咚咚——”
敲门声从院外传来。
安山在衣侧蹭了蹭湿水的手,撑着膝盖站起了身。
瘦小的安山穿着并不合身的破旧宽衣,长长的头发束作低马尾垂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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