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桥沉默许久,才叹息道,“北境王殉国,王妃紧随其后殉了情。”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东西北三国大军在北境外集结,准备攻打北境城。朝堂上众臣议论纷纷,皆都主张放弃北境。北境的地理位置犹如葫芦脖,只要三国围剿便能将北境活活困死,没出兵的必要。”
她听得心里发寒,什么叫没出兵的必要?那是他们的领土啊!过了很久很久才颤抖地问,“那他呢?”
他是北境小世子,应该不会放任北境沦陷。
刘桥回,“他要求袭爵,立刻返回北境。”
要求袭爵,立刻返回北境……
心脏一阵抽凉,她摇摇晃晃地往后倒去。父亲伸手扶住她,苦口婆心地劝,“他毕竟是北境王世子……”
“那陛下是不是允诺了他好多人马?他是不是带了好多将士回北境?”她没有恼怒他不守婚约,只担心他若是一个人回去很危险,他的父亲都殉国了。
“唉,傻孩子……”父亲又是一声长叹,低语道,“你怎么不明白,陛下和太皇太后此番招各路藩王世子来长安的真正目的?”
目的?
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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