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推开人群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对着大家伙:“我还是那个条件,队里要我挑大梁……可以。但必须给我师妹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听他们又吵吵了半天才听明白。

        原来四海怕我孤儿寡母的,日子不好过。

        希望队里能按连山在的时候,继续把他该拿的工分算到我的头上。

        可这不对啊,我家不出人,光拿钱,不用细想,村里的吐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

        四海的具体想法我不知道,但这事肯定不能这么办。

        果然,队里不同意,意思是要拿工分可以,但我必须要出来给他们拿个主意。

        我坐在炕沿,依旧没有吱声。

        这摊子,全是技术活儿,操心事儿,算料看图管人,哪一样是好相与的?

        村里那些婆娘们的闲话,这几天也断断续续的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无非是些:“娘们儿家家的,能撑得起男人堆里的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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