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堂屋瞬间挤得满满当当。
“桂花啊。”王德贵嗓门大,一开口就带着点不由分说的味道:“还在月子里呢?瞧着气色……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我妈递过来的板凳上,搓着手。
“连山的事……多好的后生!可惜了!”
李有田把棉帽摘下来拿在手里,接话道:“是啊,桂花同志,你要节哀,保重身体要紧。”7我点点头,没应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妈忙着给众人倒水,屋里一时间全是拉板凳,咳嗽的声音。
王德贵清了清嗓子,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我脸上:“这些天,队里的事,我们也都清楚了。乱套了!没个主事的不行啊!”
他手指头点着柱子他们:“你们几个!图纸看不懂?料不会买?帐算不平?连山在的时候咋干的?学不会还看不会?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柱子他们被训得低下头,不敢吭声。
“村里研究过了!”王德贵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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