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颂彻底迷上了这种感觉。

        那是一种凌驾于肉体快感之上的、近乎神祇般的掌控感。

        他痴迷地看着小贝——仅仅因为他一句轻飘飘的“湿一点”,她紧涩的花径就能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仅仅因为他一句“高潮”,她就能在剧烈的痉挛中喷涌出滚烫的蜜液,浇淋得他浑身舒爽;

        仅仅因为他一句“绞紧”,那销魂蚀骨的名器内壁就能疯狂地吸附吮吸,几乎要将他榨干。

        他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恶劣孩童,带着残忍的好奇心和永不餍足的探索欲,在小贝这具完美的、绝对服从的身体上,进行着各种“实验”。

        他甚至恶劣地将小黄叫到卧室门口,让他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站在那里。

        然后,他一边凶狠地操弄着身下的小贝,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命令:“看着他……叫出来……像上次那样……”

        他感受着她身体因小黄“注视”而瞬间爆发的剧烈绞紧和汹涌潮吹,那快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但随即,他又会粗暴地命令小黄滚出去,然后用自己的力量、技巧和语言,试图再次点燃她,去比较,到底是他纯粹的操弄和命令,还是小黄那无声的“在场”,更能让她失控,让她喷涌的水更多、更甜。

        结果往往是后者更胜一筹。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扭曲的满足感上,带来一丝隐秘的刺痛和不甘,却又奇异地加剧了他的兴奋。

        他需要更努力,更恶劣,更……深入地掌控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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